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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涌大江流——尋訪永定區下洋鎮月流村的紅色印跡

2023-02-13 15:14:50 來源: 閩西日報  責任編輯:   

月涌大江流

——尋訪永定區下洋鎮月流村的紅色印跡

圖為月流會師舊址曾氏祖祠“老屋下”。

□ 王堅 文/圖

又是一個艷陽天,位于閩粵交界連綿群山之中的永定區下洋鎮月流村,溪水潺潺,古樹崢嶸。一座座飽經滄桑的客家土樓,在溫暖的陽光下顯得寧靜安詳。

提起月流,不由讓人聯想起杜甫的詩句“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月流村是永定早期工農暴動的重要策源地,也是長征后閩西南紅軍堅持游擊斗爭的重要戰略據點。1935年3月,紅八團、紅九團與張鼎丞率領的部隊在月流村勝利會師,成立閩西軍政委員會,開辟了以金豐大山為中心的永東游擊根據地。在“二十年紅旗不倒”的斗爭實踐中,革命洪流在月流村刻寫了永不泯滅的紅色印跡。

見證歷史的月流紅色文物

近年,在永定鄉村危房拆遷過程中,一批偶然出現的紅色文物,通過國內某文物拍賣平臺,引起了國內紅色文物收藏家的濃厚興趣。這批文物中,包括一枚“永定縣月流鄉霞村農民協會”的長條形木質公章、一個“赤衛隊(月流)”紅布袖章、一張由永定縣月流鄉蘇維埃政府頒發給村民曾初淡的分田土地證等物。

月流村村委會副主任曾慶良介紹說,民國時期,月流村原名長嶺下,原屬永定縣第三區太月鄉管轄。長輩們都知道在村里的五顯廟設過區蘇維埃政府,在花屋哩土樓內設過鄉蘇維埃政府,但區、鄉蘇維埃政府的具體名稱已無從查考。據羅明回憶錄和《永定人民革命斗爭史大事記》(蘇啟芬1983年整理)記載,早在1927年,月流村所在的下洋地區就成立了中共金豐支部。由胡永東(下洋中川人)任支部書記,陳正(下洋古洋人)、盧肇西(陳東坑人)、曾牧春(下洋太平寨人)、盧其中(陳東坑人)、曾憲安(即曾建平,下洋月流人)等任委員。金豐支部以下洋公學為陣地,把黨的工作重點放在農村,在群眾中秘密發展黨員,創建秘密農會、鐵血團等革命組織。1929年5月,朱德、毛澤東率領紅四軍第二次入閩,“紅旗躍過汀江,直下龍巖上杭”。在紅四軍的大力支持下,永定各區的革命斗爭風起云涌,縣、區、鄉各級蘇維埃政權相繼公開成立,并組建赤衛隊、游擊隊等武裝力量,轟轟烈烈開展打土豪、分田地運動。這些歷經劫難幸存的歷史文物,是月流一帶貧苦群眾參與永定土地革命斗爭的實物證據,彌足珍貴。

庇護紅軍將士的月流土樓群

月流村坑深、山高、林密,背依的最高峰為占王山,與漳州的平和縣交界。從軍事地形學的角度看,既利于我紅色武裝隱蔽堅守,又便于轉移騰挪,是理想的游擊據點。來到月流村,村民們依然在講述著當年的戰斗故事。

花甲之年的村民曾慶欣告訴我們,“1935年春天,月流會師的地點就在我們村里的曾氏祖祠,我們本村人都叫它‘老屋下’。聽說會師的紅軍隊伍分別來自福建、江西和廣東,所以村里的長輩們又稱月流會師為‘三省會師’。”月流會師后,閩西軍政委員會曾在村里的南極樓等處居住辦公。白天,領導機關在占王山、八岬寨等高山上布哨警戒,遇到敵人圍攻哨兵發出信號,部隊可以從容轉移。需要開會時,村里的地下接頭戶就會扮作砍柴、下地,到各個山頭通知干部到指定地點。在斗爭形勢相對平靜的夜間,機關和部隊就散居在村里的南極樓、南陽樓、日新樓、永福樓、榮豐樓、衍慶樓等土樓中。紅軍游擊隊還在村里的南陽樓里設了醫院,在月流西南方向的柿子崠上建了炮樓,在炮樓四周挖了工事坑道。現在,柿子崠上還能看到炮樓墻腳遺址。

古香古色的南極樓曾是閩西南軍政委員會辦公的場所,樓內的土木墻壁上,當年的紅軍標語“打倒日本”“抗日”“救國”等字樣依然還清晰可見。革命前輩伍洪祥在他的回憶錄中講述了月流會師的情形:“1935年3月,我們率紅八團開赴永定縣下洋長嶺下(即月流),同紅九團會師。張鼎丞以福建省委代表的身份在月流主持召開了兩個團的領導干部會議。分析了中央主力紅軍長征后中央蘇區的斗爭形勢,反復闡明在新的形勢和困難的環境中如何緊密地依靠群眾,獨立自主地開展敵后游擊戰爭,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的現實問題。聲勢浩大的會師震驚了敵人,廣東軍閥一個團從大埔進入永定,向駐扎在月流的紅八團發動進攻,激戰一天,雙方都有傷亡。當夜,紅八團撤離。”

舍生忘死的月流革命群眾

蘇區時期的月流村包括豐朗、霞村、廖屋、下陂、長嶺下、雷公畬、江屋、石龍頭、增坑營等自然村,在長期的革命斗爭歷程中,月流人民舍生忘死支援紅軍,涌現了一大批紅軍英烈和地下接頭戶。

67歲的村民曾憲政說:“南極樓、南陽樓、日新樓三座土樓沿著山坡地一字排開,挨得很近。南陽樓是我爺爺曾開泰的家。1935年,閩西南軍政委員會在南極樓辦公,紅軍首長商請日新樓樓主曾昭源支持,曾昭源從廣東的茶陽秘密購買了300多個手電筒,通過地下交通線運回交給紅軍。南陽樓開設紅軍醫院后,我爺爺奶奶除了給紅軍燒火做飯,還要經常去廣東大埔的茶陽一帶購買藥品和食鹽等緊缺物資。”據他介紹,南陽樓當時幾乎家家都參與了革命活動:曾憲兆、曾憲重等人十來歲就開始幫紅軍送情報、挑物資;地下接頭戶游細妹專門負責給紅軍游擊隊送糧、送菜、做飯;曾昭林一直跟著紅軍打游擊,后來又參加了閩粵贛邊縱隊,新中國成立后當過永定縣的教育局長;曾慶仕參加了閩粵贛邊縱游擊隊,擔任交通員,參與了三次攻打山萊洲(永定與南靖交界地名)的戰斗……

曾慶良拿出一份月流村“五老人員”名單,不無自豪地說:“月流村20年紅旗不倒,當年的革命群眾是立了大功的。村里登記在冊的五老人員中,去世的有曾憲炳、黃華英、曾憲兆、胡滿娘、周建章、周云瓊、周云安、周友安、周德桃、周云東等人,還健在的有張阿杏、周初生、周流孚、張有娣等人。如果加上各種歷史原因沒有登記在冊的,數量就更多了。其實,誰都知道當時為紅軍做事,會被反動派抓去坐牢、殺頭,這恰恰說明當時月流的革命基礎和群眾覺悟是不同一般的。”

回望月流村,那一座座巍峨聳立的土樓中,深藏著多少恢宏壯闊而又驚心動魄的光榮歷史。在風雨如磐的斗爭歲月里,那些前赴后繼、視死如歸的先輩身影,永遠烙印在子孫后世熾熱滾燙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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